阿川梦见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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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ksborn】天降之物1

我是真的写一点就想发上来,估计是憋不到一发完,一发可能要上八九千,写三发。最后一发开车。

欢迎捉虫

Harry盯着眼前的生物沉吟良久,觉得这时间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现在几乎想要就地寿终正寝。

  他抿抿干燥的嘴唇,绝望的开口

  “所以,……你是个天使?”

  在Harry Osborn的生命里,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二十六岁这个不适合做梦的年级说出这句在怀春少女看得言情小说或是六岁孩童的睡前读物里常出现的话,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圣诞老人只是个骑着驯鹿驾车的傻逼红鼻子老头,并且在幼儿园和同龄小朋友一起度过那年圣诞节的时候,当场戳穿了这个可笑之极的谎言,还引来了不少小朋友美梦破碎之后愤怒的眼泪。

  不信圣诞老人,更不用说什么扑着翅膀傻不愣登的像蛾子一样飞来飞去的天使了。

  换句话说,他从小到大都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要是平常,他会把在他面前说出这句话的Osborn员工毫不留情的解雇,让这个脑子进了谁的可怜傻瓜马不停蹄的滚蛋,并且丢下一串十分尖酸刻薄的嘲讽之后在解雇原因一栏填上大放厥词或者是精神失常。

  但是现在,一个宿醉醒来的清晨,窗外望去是他叫园丁移植过来的棕榈树,层层叠叠的招展宽大的扇形叶子,在墨绿的缝隙中看去,红蔷薇在六月早上清爽的微风中妖娆的铺满了一面墙壁,一把野火一样燎燎的烧过来。

  他把目光从窗外明媚的六月天景象挪开,家中空无一人,昨日是他的秘书兼好友菲莉西亚的生日派对,他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往嘴里狂灌奶油雪莉酒,贴心的菲莉西亚在他喝的醉醺醺之后帮他叫了司机,并且联系了钟点工去Harry最近的别墅打扫,然后把小少爷放在了这座他无数地产里毫不起眼的房子里。

  菲莉西亚啊菲莉西亚,我的好秘书,你考虑事情真是周到的不行,可是你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房子里可能有个神经病鸟人呢?

Harry抱怨的时候没有意识到,是他自己昨晚觉得浑身燥热,衣服都没脱,就整个人兴奋的跳入游泳池,把这个当时看起来像一只落水狗一样还在发光的东西捞了起来,并且捞起来之后毫无责任感的在池子边昏昏大睡直到天明被鸟人抱进屋子。

 于是此刻的房子干净整洁,弥漫着阳光的味道,只剩下Harry和这个人型生物面面相觑。

 他此刻才开始细细的打量眼前的生物,Harry惊讶的发现除去那对翅膀,可以说是个十分英俊的青年,还带着一点青涩稚气,但却修长精干的像希腊神话里正在弯弓射杀怪物的阿波罗,他拥有卷曲的栗色头发,浓眉和深邃的棕色眼睛,立体轮廓和讨人喜欢的眼神,并不是那种画册里神色严肃满脸胡须的伟岸男人,更像是一个在校园绿荫里毫无顾忌迈开长腿奔跑的大男孩,带一点清朗的稚气,他从水里被捞出来,洁白的衣袍柔软滞涩的服帖在身体上,像刚刚淋过一场大雨。

而体温缓缓的蒸发出水汽,随温度渐渐弥漫出一股树木汁液的味道。

 有什么东西在他背后闪动了一下,Harry不得不把眼睛从那张十分英俊的脸上移开。

 见鬼,那是他的翅膀

 像是感觉到了Harry的注视,盘坐在地摊上的青年吧砸吧咂嘴,抬起头露出一个加州阳光一样温暖的明亮笑容,开口重复了一遍他刚刚说过的话

 (。・∀・)ノ゙嗨,我是个天使。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名字是Peter。

Harry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人来路不明且外加疯疯癫癫,但是被那双棕色大眼睛盯着看,他忽然有些语塞,说不出一贯的刻薄言语,于是只好去倒了两杯咖啡,放在Peter的面前,决定不那么冷酷,起码让这个人喝完咖啡再送去精神病院。

毕竟他真的十分俊朗

Harry端起了精致的骨瓷杯,低头啜饮了一口,而Peter却傻兮兮的把手盖在冒着热气的杯口,然后像只野生动物一样舔了舔手掌上凝结的水珠。

Harry无奈的放下杯子,以一种自己前所未有的耐心把整个喝咖啡的动作演示了一遍。Peter睁大眼睛表现自己已经了然,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杯柄,然后把嘴凑到杯口沾了沾,他似乎非常喜欢咖啡的香味,发出兴奋的鸟一样的叫声,然后欢喜的大口大口喝下滚烫的液体。

然后呛的像只气管被拔了的狗。

Harry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Peter英俊的脸,怜悯的想。

多好看的孩子,可惜是个傻子。

等Peter缓过劲儿来,Harry撩了撩那头与Peter截然不同的柔顺金发,低下头淡淡的用那种他所熟练的有礼的傲慢腔调开口,虽然他对于Peter能给出正常回答并不抱有什么指望

说说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

Peter歪歪头,我是个天使,从上面掉下来的,他好脾气的把这句已经说了三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伸手指了指上面,耸了耸肩。

Harry忍不住有悖于自己教养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后悔自己的心软,摊手说,我觉得你应该证明给我看。

Harry想。宁愿从池子里胡乱捞起的是个死人,毕竟那大不了也就是丢出去暗中处理掉就万事大吉。而这个英俊的麻烦家伙让人下不去手,万一他发疯了我现在又一个人在这个地方,搞不好死无全尸。他现在又想起了刚刚自己想要寿终正寝的愿望,突然觉得可能是一种奢侈,于是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后知后觉的感到寒冷大概是因为浑身湿淋淋的从游泳池里爬起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娇体贵的Harry似乎是受了寒,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打的他头脑都有些发蒙,眼前一片模糊。他揉了揉通红的鼻子,心里愈加懊悔自己的决定。

 忽然有一阵轻柔的风拂过Harry的面颊,有一股暖烘烘的气味不容抗拒的靠近了他,错愕中有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带一种令人沉溺的怜惜,那双玻璃弹珠一样闪亮的眼睛近在咫尺,沉静而怜悯。他看见那个扑闪着巨大洁白翅膀的天使脚尖离地漂浮在空中,低头捧起他的脸,拂开散落在自己脸上的金发。

然后闭起眼睛轻轻的亲吻了自己的嘴唇。

他感觉到Peter嘴唇的濡湿炙热,还有自己惯常喝的咖啡味道缓缓缠绕着因为两人嘴唇的翕动被叠加送入唇齿之间回荡,而这暧昧的气流被不自觉的咽进身体里,他的四肢百骸因此升腾起一股暖意,却慢慢转变成一种颤抖,这奇妙的颤抖使得Harry无法推开这个素未谋面的青年,他惊恐的感到浑身上下都开始烧起来。

正当局面变得越来越无法收拾的时候,Peter抽离了他的嘴唇,Harry 还听到令人羞愤的“啵”的一声,他几乎想要昏倒在地。而Peter却并无自觉,他伸出坚实的臂膀,将Harry圈在怀抱之中,凑到他的耳边说话,引起一缕温热的气流。

“你感觉,好些了吗?”

Harry盯着眼前鼓动的洁白羽翼,而身体上宿醉所带来的头痛与感冒引起的头重脚轻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天爷的这个玩笑真是太恶劣了。他闭上眼睛,不得不绝望的接受了现实。

而在脑海里到处都回荡着那个混着咖啡与雪松味道的吻。

Harry不可察觉的呻吟了一声,他直觉自己正在陷入一个麻烦的局面里,并且无法挣脱

就像现在他不知为什么如此驯顺的待在这个人的拥抱里。

记梗

《爱神的房间》(话说这个是我看《残秽.不可以住的房间》这部恐怖片产生的脑洞,我也是对自己很醉。不过这个还蛮好看的)

Harry是自大的金发爱神,家境优越,业绩惨淡,而Peter是一个23岁还没有谈过恋爱的母胎单身者,傻了吧唧不开窍,Harry被分配到Peter,为了他的业绩,为了Peter有一个女朋友,(钢管直男的设定)走上了教会别人爱的漫漫长路,为此不得不搬到Peter小公寓的楼上言传身教,所以叫《爱神的房间》

Harry同学赔了业绩又被吃的干干净净的故事。

傻白甜欢脱向,《摘星之绿》是Peter的主视角,而《爱神的房间》是Harry主视角,写完这个我差不多也就要去考建造师了,但是我一定造不出让我脱单的房间(丧)

祝大家都被爱神眷顾呀

刚开始写东西真的是超难的,寥寥几个红心点赞真是伤自尊,只好多吃小龙虾安慰自己,万事开头难,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力气爆肝。

摘星之绿2(又名我和大铁钟有仇p(´⌒`。q))

大佬们,这次爆肝了……喜欢请点小红心或者请用评论砸死我吧,给这个可怜的人一点动力(死皮赖脸)

有人想看的海妖AU我得说一句,那篇我可能会写刀子,吃不吃看你们心情。

以下正文
(哈利这一发终于慢吞吞出场,各位不要打我)

“我觉得莫德广场那座钟的声音又大,长得又丑,真的不明白,它到底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

彼得帕克掀开披在自己身后红蓝相间的飞行斗篷,一屁股坐在摘星署炼药室那张黝黑发亮的桌子上,他压根不在意自己满是大口袋的衣服整洁与否,在星星之间穿梭工作的时候衣服上早就沾满了星尘,口袋里也都是轻飘飘的星屑,彼得看也不看伸手进去捉了一把,自如的撒进格温那个金贵的炼药炉子里,然后又伸手摸索出一袋封的紧紧的小甜饼,口袋里还留着一点温热气,熨着他的胸口。

“那座钟就像你去年做的那瓶喝了吃所有东西都会甜的不得了的药剂一样糟糕!嘿!你还记得吗?我i不得不跟着你吃了好几天苦涩的像枞树皮一样的鬼草药,才不至于甜倒了我这口标致健康的牙”他唠唠叨叨着,扬手把装着小甜饼的口袋丢给格温,开始晃动一双长腿,并幼稚的试图用脚尖踢倒旁边的瓶瓶罐罐。

“我的星光神啊,求求你闭上你那张嘴吧!”格温没有看到他的举动,头也不抬的吃着饼,不优雅的吃相让嘴角沾满了白色的糖霜粉,同时对彼得翻了个斗大的白眼,身为王国摘星署的一等魔药师,她此刻也和彼得一样不顾形象,蹲在坩埚旁边,任由自己一身精致的银白色袍子直垂到乱七八糟的地上,像街边的破布似的堆成一团。

和最爱红色蓝色的彼得不同,格温她总爱穿银白色,星光赐予她的天赋一样也是一片纯净的银光。

王国的小孩子们在七岁的时候通过占卜师的帮助觉醒天赋,于是七岁那年格温和彼得在同一个星光前所未有灿烂的晚上得到星光神赐予他们的礼物,格温的父亲却在那个晚上发现格温的天赋光芒是一片银白后,气的差点背过去,要知道史黛西家几乎世世代代星赐天赋都是金色,光芒金色意味着魔骑士和魔法师天赋,而银色意味着这个人合适从事占卜和魔药炼制。

“小格温的星赐天赋里连一丝金色的杂质都没有。”那位替小格温做天赋占卜的占卜师说,这个稚嫩可怜的年轻人不知道他“一丝金色的杂质都没有”这几个字,在刹那间伤透了格温爸爸脆弱的心灵,从而被这位大受打击的父亲涨红了脸,挥舞硕大的拳头赶出了家门。

“还好不是绿色,”占卜师这聊胜于无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要知道,绿色是占卜师家族占卜天赋时最忌讳的颜色,代表一片看不清的迷雾,这比什么天赋都没有还要糟糕.

“所以格温是个变异”彼得帕克如是说

“你再乱讲话,我就给你的药下毒。”格温讲“你这个天赋少见金银参半的人有什么脸讲我?”

“做人最好善良一点,你为什么就不能像那些给我送糖果的姑娘一样甜美可人呢?你下一瓶魔药绝对会爆炸”他偷偷把揉碎的猫耳草屑撒进坩埚,愉悦的看见清澈的紫色液体咕嘟咕嘟冒出诡异的泡泡,渐渐变成黑色。

“任何人像我一样了解你之后,都绝对,绝,对,不会爱上你的”格温感叹

他抖了抖斗篷,飞出了炼药房,身后不久就响起一声“嗤嗤”的爆炸,格温的怒吼传了过来
“彼得.帕克!”

摘星署里

高台上法阵已经启动的差不多了,地上繁复的刻印里有风不断的涌来,一阵强过一阵,夹杂被漫长时间焚烧过的星尘味道,干燥的灼着皮肤,彼得戴好单片眼镜,棕色微卷的头发在夹带星光的风里透出来是一片淡淡的暖金。

开口完全打开,他抖开垂在身后的红蓝斗篷,接过星光壶塞进口袋,脚尖一踮,笔直坠入星海。

目之所及是一片比任何深海海域都要沉的深蓝,成千上万金银相间的光芒跳入他的眼睛里。它们壮阔无比,彼此分明却又相互混合,是最大的一望无垠的海,仍在呼吸并不断的扩张着,深蓝是包围王国的天空的底色,金银是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星星,在一个呼吸间,不断的有星星毁灭,燃烧,重生。

彼得帕克体内有着难得一见的完美天赋比例,金银一比一的平衡让他不至于受到其中一种星光过多的沉重引力钳制,而借助斗篷的力量,他像一朵飘飞的蒲公英一样轻盈自如,游弋在星海之中。
…………

你看,这是多么普通的一天

他普通的被吵醒,普通的起床,敲响本叔的房门,亲吻梅姨,在和格温互相嘲讽之后赶到摘星署工作,累个半死,然后回家睡觉。

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晃晃星光壶,里面传来像是水银流动的声音,满满当当的沉闷。

他与法阵的连线正在发出光芒,今天或许是署里的魔法师忘了法阵的日常维护,以至于以往快速而明亮的光像一只苟延残喘的老蜗牛一样不紧不慢的爬着,眼看已经花了有一刻钟,还在他遥远的前方闪烁。

或许得等上那么一个时辰了,彼得百无聊赖,开始在星星与星星之间乱窜。

然后他在一颗金色巨星旁站定,惊讶的发现低端那儿有一个小小的缝隙,一个小小的口子,在一片深蓝中看起来是一丝黑色,而金色的星光堆积在缝隙上,成为一种流淌的液体般的质地,一滴一滴的掉落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光也没有透出来。

里面会有什么呢?

他想了想,按捺不住好奇心,把连线卷起在手上,跳进那道缝隙里。

缝隙异常的狭小深邃,小的让彼得想起童话里有个小女孩才能掉进去的兔子洞,而这个长手长脚的成年男子不得不委屈的缩起来,抱住膝盖团成一团滚到尽头。

而尽头是一颗星星,发出他从未见过的渺渺绿光

飞行斗篷无法展开,后悔也来不及了。

彼得满怀惊讶的掉落在这颗绿色的星星上,站起来伸手拍拍满身的星尘。环顾四周,他感应发现这颗荒凉孤单的星星小的可怜,几乎只有王国的一个城镇那么大。

扑面而来是浓白的雾,从未见过那么浓密的雾,像牛乳一般在流动着,浓雾像一座座缓慢正在移动的山,几乎挡住了他所有的视野。

他极目远眺,雾的尽头隐隐透出像是宫殿尖顶高耸入云的形状。

彼得向那里走过去,脚下的泥土十分湿润,这里或许是刚刚下过雨,才会有这么浓的雾。

“我的星光神啊!”他不禁发出小声的惊叹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大片大片连绵起伏的白玫瑰原野,几乎没有别的植物,玫瑰疯狂而繁盛的挤满所有能看见的地方,密密匝匝,一枝一枝成千上万的伸出银白色的像月亮一样的花朵,皎洁而明亮,模糊了地平线与天际的分割,一直燃烧蔓延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如此的璀璨,像是寒冰凝成的火焰,像是这个昏暗地方的光源。它们在一片浓雾中静静摇曳着,在唱一首谁也不知道的歌谣。

他此刻才意识到,玫瑰略带酸涩的馥郁香气像一匹柔滑的巨大丝绸,覆盖住了他。

彼得想起自己口袋中躺着一束玫瑰干花与早晨从天而降的这些花朵,下意识看看那个口袋,却发现那个靠近心脏的口袋正在跳动着一簇绿色的光芒。

一把光滑而锋利的剑,轻盈抵住他的颈项,身后响起礼貌却冷冰冰的柔软声音

“请不要动,不然我会杀了你”

身后没有任何他熟悉的魔力波动,要知道一个没有魔力的人要伤害一个哪怕是手无寸铁的摘星使,都是非常困难的事。

于是彼得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却在看见身后之人的面容后愣住了。

那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比彼得要矮上半个头,一头柔顺的金发像迸溅出的绵绵星光,耷拉在他白玫瑰一样的面庞上,那张脸令人难以置信的精致小巧,却有一点婴儿肥,让他的美加上一种阴天云朵的倦怠慵懒,他是如此的清瘦修长,风吹起他绿色长衣的下摆,彼得错觉是一丛青枝绿叶的白玫瑰伫立在自己面前,冷冰冰的开放着。

没有理会彼得盯着自己出神的无理举动,在彼得转过身后,看见少年烟蓝色的眼睛里除了防备还有天真的好奇躲在后面探头探脑,他上下打量着彼得,直到看见发出绿色光芒的口袋,显露出和彼得一样惊讶的神色。

少年并未放下手中的剑,却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把小脸凑到彼得的左胸前,嗅了嗅他。

“你身上有我玫瑰的味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优雅的从彼得胸前的口袋里,夹出了今早捡到的一片花瓣,在彼得眼前晃了晃。

“上面有我的名字”

彼得只看见他近在咫尺的金色长睫毛扑闪着,像一只不安分的蝴蝶在炫耀翅膀,投下重重的阴影在烟蓝色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像一对妩媚的月牙。

而玫瑰花的味道越发缠绕起来。

那个瞬间,彼得觉得或许在这一整个小的可怜的绿色星星,任何角落,都能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

扑通
扑通,
扑通。

我要去吃小龙虾了(丧)欢迎捉虫


点梗

看上哪个,回复数字
我还有一篇摘星之绿才开头,但是我已经开了好多脑洞……
想看看你们想吃哪个,一个星期之内,摘星就会完结,到时候开写这里面其中点的一个。

1   迷你情人(一方变小)
2   Harry设定海妖?Peter船长
3   校园设定(这个最好写)
4   直接开车
5   上世纪设定的Peter精灵和无权少爷Harry。

顺便,如果有太太看上我的梗,说一声也请拿去就好。

摘星之绿1

喜欢请点心好吗大佬
真的本咸鱼高估自己,也不知道要写几发了,我修改了两次,才写出这几千个字,大家不要嫌弃。没办法,凑活看吧……இдஇ,我也就信马由缰了
拜服那些一次更四五千字的太太,我写这么多,已经觉得想死。

重新说一遍设定
蒸汽朋克设定,类似哈尔的移动城堡,魔法与科学并行的背景。
彼得的国家是以星光为能源的,他是这个王国最好的摘星使。梅姨和本叔经营一家面包甜点铺,他们三个人生活在一起。
格温是魔法药剂师,与彼得青梅竹马,住的很近
彼得遇见了一个人住在这个王国缝隙下一颗绿色星星的哈利,他要带走这颗星星,但是他爱上了他。
去强拆却爱上了有钱的钉子户的故事
以下正文

“咣……咣……咣……”
莫德广场上那座雕花大铁钟准时在天空尚且灰蒙蒙的五点钟响了,那些鸽群没日没夜的聚集在广场上,发出“咕咕”声向人们乞讨食物,此刻一贯被激荡开的巨大钟声惊飞起来,毛茸茸暖烘烘的羽毛散发出的气息一刹那充斥了整个广场,它们被一些愚蠢的善良喂得饱满而肥大,以至于掠起的弧线远不如野林子里谋生的鸟来的利落。

广场终于空空如也。

有几只灰蓝色的跟随钟声,停在了一个小阳台上,惬意的开始相互用嘴梳理羽毛,重新发出傻头傻脑的“咕咕”声,坚持不懈的叩打紧闭的窗扉。

彼得.帕克正毫无形象的缩在他不大的床铺里睡着,一双长腿委屈的蜷起来,好的睡眠质量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在夜晚时分叩响他的门扉,主要原因或许是他还穿着摘星时的工作服,这件衣服满是口袋,而口袋里又满是他大大咧咧一股脑儿的往里塞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大大小小格温为他制作的五颜六色补充精力的药剂,昨天晚上瘦巴巴的古里古怪占卜师婆婆塞给他说是能帮他招来真爱的玫瑰干花,还有爱慕他的姑娘们送给他五颜六色的糖果,它们有闪闪发光的糖衣,昏暗的房间里像一颗颗有着冰凉光芒的星星散落在床上,也和星星同样坚硬,硌着他的腰和腿,让他翻来覆去。

他拥有这么多的糖果和爱慕并不奇怪,彼得帕克是这个王国最好的摘星使,摘星是项少见的天赋,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更何况他英俊又开朗,有翘起的棕发和小鹿一般的棕色眼睛,脸上总有盎然快乐的神气,像下午四点恰到好处的阳光。

德高望重的占卜师婆婆昨天一边咧着那口大黄牙夸他“你和你梅姨的小甜饼一样讨人喜欢,没有姑娘会不喜欢你的。你应该去得到一份爱情”,同时以一种与自己年龄不符的敏捷把一小束皱巴巴的玫瑰干花颤颤巍巍塞到彼得的大口袋里

但此刻的彼得并没有身为大部分少女梦中情人的自觉,窗外的咕咕声促使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垂死挣扎试图麻痹自己的耳朵,好在黑甜的睡眠中再堕落一会儿。他昨天收集完一颗庞大银星的能量,忙活了一整天,饥肠辘辘眼冒金星的回到家中发现梅姨已经睡下了,以往给自己留了晚饭的餐盘上只剩下格温留的一张故意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条,附赠一个鬼脸

猜猜谁吃了你最爱的小甜饼和热牛奶?

我知道是你!不会有别人这么无聊了!

彼得精疲力尽的叹气,把纸条恶狠狠的揉成一团,决心明天一定要在格温的魔法试剂里加猫耳草,他的魔药学成绩和优等生格温相反,烂的让人不忍心看,唯一成功留在他简单脑子里的考点就只有“猫耳草加入大部分的魔法药剂,易发生爆炸”

“咣!”

不是他臆想中的爆炸,而莫德广场的那座大钟又响了一下,彻底断绝了尚且连绵的睡意,被完全吵醒后,彼得不得不放弃挣扎,翻身起来坐在床沿醒醒脑子,然后不情不愿的开始穿上裤子和黑色牛皮长靴。他再一次深切的觉得那座大铁钟的声音和它雕花的老式审美一样让人厌恶。

而自己每天采集的星光一部分就是为了给这丑陋的大玩意儿提供能量好让它每天都能准时的吵醒自己。

“老天爷啊……”他绝望的抱怨了一声。

阳台上停留的鸽子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又一次扑棱起了翅膀,他不由自主循着声音望过去,绯红色的晨光里,他极好的视力发现阳台上有什么柔软的,轻飘飘的东西正在掉落下来。

好像是……一片白色的花瓣?

他提好裤子,慢慢的踱步过去,惊讶的发现,有两三朵盛开着的月光一样皎洁的玫瑰花,静静的躺在他的小阳台上。早晨清新的空气中,混杂了玫瑰略带酸涩的馥郁清香。

彼得想起他曾经在去年种过一盆白色的玫瑰花,像呵护自己的恋人一样呵护着这娇嫩美丽的花,可是这盆玫瑰在结籽之后,却不声不响的枯死了,而他满怀希望播撒了留下的种子也并没有发芽,那盆玫瑰在盛放了所有的美丽后无影无踪,像一场有始无终的绮梦。他一反常态的为此郁闷了一段时间,格温嘲笑他说,他不像是失去了一盆玫瑰,更像是失去了一个未婚妻。

占卜师婆婆昨天说过的话又浮现出来,“白色玫瑰会给你带来关于真爱的好运”

嘿嘿嘿,真爱

这曾经与玫瑰有关的回忆让他小心翼翼的捧拾起一个个花朵,包在翻出的手帕里,塞进自己的口袋。彼得眨着诚恳的棕色大眼睛,小声哄赶着鸽子们“去,去!下楼找梅姨去!她那儿有你们最爱的新鲜面包渣,这宝贝玫瑰可不是你们能碰的!”

“Peter!起—床—了!你今天得去摘星署工作!哦!顺便把格温要的小甜饼给带去!”梅姨的声音正好从楼下和一阵烘烤葡萄干面包甜香气一起传过来,鸽子们闪动这灰蓝的羽翼远去了。

恐怕她是吃不到了,哈哈,彼得愉悦的吹了吹口哨。

他迈开长腿,蹭蹭蹭跑下楼梯,大喇喇撩起一节衣服包在手上,身手敏捷的从忙的团团转的梅姨手中端过滚烫烤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大口的往嘴里塞进一个新出炉油乎乎的小圆面包,松软面包的香气四溢,他口中含糊不清的叽里咕噜着,左手向梅姨笔出一个大拇指。

梅姨脱下手套,伸手拍拍他顽皮翘起的头发,像一个辛勤的放牧人在拍着一匹年轻健壮的棕色马驹,父母双亡的小彼得一直是本和她抚养长大的,十几年了,他成为一个善良勇敢讨人喜欢的好青年,还是这个王国最好的摘星使,他是她和本最大的骄傲。

她带着满足的微笑转身,忽然想起昨天摘星署送来了一副彼得的单片眼镜,说这是已经维修好了,让她转交给彼得。

在热情的送了邮递员一个小面包之后,打量起这个东西,梅姨觉得有些奇怪,“彼得这孩子的身体棒的和铁打的一样,没见有什么近视啊……”,她精心擦拭干净镜片,还好奇的戴上了,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她把这东西放进了抽屉里。

想到这里,梅姨在大围裙上擦了擦手,去抽屉里拿出眼镜,还放在在鼻梁上比划了一下,依稀看见一道绿色的小小光芒从彼得胸膛左上方口袋里透出来,她愣了楞,却没有多想,把眼镜交给彼得,关心的问“昨天摘星署叫我交给你的,彼得,你近视了?”

这边彼得总算狼吞虎咽吃完了,他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把眼镜小心的塞进随便一个口袋里,说“哦,哦哦,梅姨,这眼镜是用来看见星星白天发出的光,你可别瞎戴,太强的星光对眼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得给我做饼干吃呢!”

他亲亲梅姨的脸颊,飞快的走出了门。

他走出近十米远,梅姨好奇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你左上边靠近心脏的袋子装了什么?!

彼得被问住,于是边走边低头扒开袋子撇了一眼回答

是我今早上捡到的玫瑰花。我今年可能得再种一些玫瑰!

年轻人愉快的声音回荡在还沾着夜露的街道中,此时家家户户的门窗陆陆续续的打开,迎接进清晨沁凉的空气,一整个王国在铂金色晨曦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开始苏醒,阳光马上要开始照耀一切,所有人像往常一样翘首以盼新一天的来到

于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彼得口袋里的玫瑰花的花瓣上渐渐浮现出隽秀优雅的字迹。

一个小小的,透着微弱绿色星光的名字

Ha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