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梦见一条鱼

废话别看

决定写个新梗,虫绿圈子现在是半冷不热的,说老实话能看的下去的文也很少,一部分ooc的厉害,没头没脑。靠几个大大撑起半边天,我是挑剔的要死,但是大家且一起进步,反正日子还长,慢慢写,认真写,那一天可能总会到的吧

夏天剩余草莓味

来炸个尸,根本没有文笔,乱七八糟的产物。

你坐在操场的观众席上,缩在边角上一团浓密的翠绿树荫底下。而掌心上此刻躺着一颗草莓味的牛奶糖。

光滑的银色锡箔包装纸,褶皱规整,小小的一颗像是你昨天衣服上的贝壳纽扣,反射出悦目的清凉银光。然而你能感觉到掌心的热意像是小小的火舌一样舔舐着它,伴着聒噪蝉鸣的溽热空气一起面无表情的决意把坚硬圆润的糖块融化成一滩甜蜜黏腻的奶油。

你伸出手指剥开了它,发现糖块已经很不巧没有骨气的从边缘开始融化,黏在包装纸上拉出蛛网一样的细丝,空气里开始有了草莓丝丝的甜味儿,而身处之处到处是光与热,两者同样使人双目眩晕没有力气,同时奇异的放大所能感知到的一切,线条与气味都变得粗壮起来。于是你的鼻子贪婪的捕捉到这甜丝丝的气息,它一路抵达胃的深处,直到涌现出饱腹感。同时大脑草率的决定,这颗糖就是你下午的食物。想到那些实打实填饱肚子的食物在肚子里沉重的让人厌倦,夏天适合冰冷轻浮的食物,而草莓牛奶糖真是听起来都让人羞耻的轻浮,你暗暗的想。

你伸手指抵住银色包装纸的底部,漫不经心的把这颗酸甜口味的小东西用舌头缓缓的卷进嘴里,在唇齿之间在味蕾之上。一切动作都被高温拉住手脚,沉甸甸的放缓了进度。你有气无力的想起这是一个放假的下午,有的是时间去慢吞吞的吃完这一颗你男朋友给你的草莓牛奶糖,都用不着牙齿,只是耐心的等它的甜蜜成为你的一部分。也有时间看你的男朋友不知疲倦的在热浪蒸腾的操场上挥洒无穷无尽的汗水去训练一门在你看来没有什么用处的篮球技巧。

啊,刚刚想起什么来着,耐心,对,耐心。你眯起眼睛,看向了那个跳跃的身影,白色球服的他在盛夏光阴里,色泽浓厚的像一抹凝固的油彩,又像你口中紧含不放,渐渐开始释出甜味的糖果

关于耐心,你是完全比不上你的男朋友彼得的,他有一种与他朝气蓬勃的外表不相符的耐心,他看起来像是能靠着青春得到一切的年轻人,并且这种年轻将在他身上不可思议的长久下去。世界对于这种人往往予以厚待,仿佛一切都是能够轻易把玩在手中的万花筒,花团锦簇,姹紫嫣红。

但你知道他比起那些狮子一样的年轻人,更像一只正在狩猎的蜘蛛,轻巧灵敏的同时狡黠固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自己稀里糊涂的就掉进他设好的陷阱里。他并不像以前那些人那样狂热的追求过你,他无比自然的出现在你的身边,缓缓的融入进你的生活,毫无痕迹,仿佛一切都是上帝安排好的旨意,像夏天的到来一样不可抗拒,天经地义。而你数次注视着他孩童一样温润圆亮的眼睛,心中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处一个处心积虑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唯一不一样的是你无声的举手投降带着甜蜜的心甘情愿,

他是与你完全相反却又相反的完全相配的人。淡金色柔顺头发对上深栗色自然卷,细长的烟蓝双瞳对上圆溜溜的深棕眼睛,娇小单薄对上高大健朗,冰冷寡言对上热情话痨,一项一项,你对上他,如同暗依赖光,一枚简单的钥匙契合一个繁复的锁眼。爱就成了一件毫无疑问的事。

你垂下眼睛,半躺在冰凉台阶上,像一只半睡半醒的猫。彼得结束了运动,大汗淋漓的慢慢向你走来,他拿一块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你注视他滴着汗的淘气卷发,眨动的热烈的眼睛,鼻梁,亲吻过你的嘴唇,白色的牙齿,结实的肩膀,线条分明的手臂,长腿。他从一个高温的梦境里向阴影里的你走来,逐渐变得越发清晰生动。你嗅到他身上海水一样的气息,缓缓向你涌过来,此刻的草莓酸甜汁水的味道丰沛的充盈着你的整个口腔,你用舌尖将这变得薄薄的糖片卷起放在牙齿之间咬碎,然后听见清脆甜蜜的草莓牛奶味的响声,回荡在这个下午。

他一口气喝完了一整瓶水,脸上有明亮的笑意,隔了十几米已经习惯性伸出手准备握住你的掌心。你恍恍惚惚的看着他,忽然想到很远很远的以后,决定无论能拉着这双手到你青春还是生命的终结,你都不允许有人比自己更喜欢他。

你满意这个恶狠狠的念头,于是坐了起来,扑进他的怀里,然后开始今天和他的第一个亲吻,分享唇齿之间余下的酸溜溜的香气。

快要过去的夏天,剩余下草莓味。


摘星之绿2(又名我和大铁钟有仇p(´⌒`。q))

大佬们,这次爆肝了……喜欢请点小红心或者请用评论砸死我吧,给这个可怜的人一点动力(死皮赖脸)

有人想看的海妖AU我得说一句,那篇我可能会写刀子,吃不吃看你们心情。

以下正文
(哈利这一发终于慢吞吞出场,各位不要打我)

“我觉得莫德广场那座钟的声音又大,长得又丑,真的不明白,它到底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

彼得帕克掀开披在自己身后红蓝相间的飞行斗篷,一屁股坐在摘星署炼药室那张黝黑发亮的桌子上,他压根不在意自己满是大口袋的衣服整洁与否,在星星之间穿梭工作的时候衣服上早就沾满了星尘,口袋里也都是轻飘飘的星屑,彼得看也不看伸手进去捉了一把,自如的撒进格温那个金贵的炼药炉子里,然后又伸手摸索出一袋封的紧紧的小甜饼,口袋里还留着一点温热气,熨着他的胸口。

“那座钟就像你去年做的那瓶喝了吃所有东西都会甜的不得了的药剂一样糟糕!嘿!你还记得吗?我i不得不跟着你吃了好几天苦涩的像枞树皮一样的鬼草药,才不至于甜倒了我这口标致健康的牙”他唠唠叨叨着,扬手把装着小甜饼的口袋丢给格温,开始晃动一双长腿,并幼稚的试图用脚尖踢倒旁边的瓶瓶罐罐。

“我的星光神啊,求求你闭上你那张嘴吧!”格温没有看到他的举动,头也不抬的吃着饼,不优雅的吃相让嘴角沾满了白色的糖霜粉,同时对彼得翻了个斗大的白眼,身为王国摘星署的一等魔药师,她此刻也和彼得一样不顾形象,蹲在坩埚旁边,任由自己一身精致的银白色袍子直垂到乱七八糟的地上,像街边的破布似的堆成一团。

和最爱红色蓝色的彼得不同,格温她总爱穿银白色,星光赐予她的天赋一样也是一片纯净的银光。

王国的小孩子们在七岁的时候通过占卜师的帮助觉醒天赋,于是七岁那年格温和彼得在同一个星光前所未有灿烂的晚上得到星光神赐予他们的礼物,格温的父亲却在那个晚上发现格温的天赋光芒是一片银白后,气的差点背过去,要知道史黛西家几乎世世代代星赐天赋都是金色,光芒金色意味着魔骑士和魔法师天赋,而银色意味着这个人合适从事占卜和魔药炼制。

“小格温的星赐天赋里连一丝金色的杂质都没有。”那位替小格温做天赋占卜的占卜师说,这个稚嫩可怜的年轻人不知道他“一丝金色的杂质都没有”这几个字,在刹那间伤透了格温爸爸脆弱的心灵,从而被这位大受打击的父亲涨红了脸,挥舞硕大的拳头赶出了家门。

“还好不是绿色,”占卜师这聊胜于无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要知道,绿色是占卜师家族占卜天赋时最忌讳的颜色,代表一片看不清的迷雾,这比什么天赋都没有还要糟糕.

“所以格温是个变异”彼得帕克如是说

“你再乱讲话,我就给你的药下毒。”格温讲“你这个天赋少见金银参半的人有什么脸讲我?”

“做人最好善良一点,你为什么就不能像那些给我送糖果的姑娘一样甜美可人呢?你下一瓶魔药绝对会爆炸”他偷偷把揉碎的猫耳草屑撒进坩埚,愉悦的看见清澈的紫色液体咕嘟咕嘟冒出诡异的泡泡,渐渐变成黑色。

“任何人像我一样了解你之后,都绝对,绝,对,不会爱上你的”格温感叹

他抖了抖斗篷,飞出了炼药房,身后不久就响起一声“嗤嗤”的爆炸,格温的怒吼传了过来
“彼得.帕克!”

摘星署里

高台上法阵已经启动的差不多了,地上繁复的刻印里有风不断的涌来,一阵强过一阵,夹杂被漫长时间焚烧过的星尘味道,干燥的灼着皮肤,彼得戴好单片眼镜,棕色微卷的头发在夹带星光的风里透出来是一片淡淡的暖金。

开口完全打开,他抖开垂在身后的红蓝斗篷,接过星光壶塞进口袋,脚尖一踮,笔直坠入星海。

目之所及是一片比任何深海海域都要沉的深蓝,成千上万金银相间的光芒跳入他的眼睛里。它们壮阔无比,彼此分明却又相互混合,是最大的一望无垠的海,仍在呼吸并不断的扩张着,深蓝是包围王国的天空的底色,金银是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星星,在一个呼吸间,不断的有星星毁灭,燃烧,重生。

彼得帕克体内有着难得一见的完美天赋比例,金银一比一的平衡让他不至于受到其中一种星光过多的沉重引力钳制,而借助斗篷的力量,他像一朵飘飞的蒲公英一样轻盈自如,游弋在星海之中。
…………

你看,这是多么普通的一天

他普通的被吵醒,普通的起床,敲响本叔的房门,亲吻梅姨,在和格温互相嘲讽之后赶到摘星署工作,累个半死,然后回家睡觉。

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晃晃星光壶,里面传来像是水银流动的声音,满满当当的沉闷。

他与法阵的连线正在发出光芒,今天或许是署里的魔法师忘了法阵的日常维护,以至于以往快速而明亮的光像一只苟延残喘的老蜗牛一样不紧不慢的爬着,眼看已经花了有一刻钟,还在他遥远的前方闪烁。

或许得等上那么一个时辰了,彼得百无聊赖,开始在星星与星星之间乱窜。

然后他在一颗金色巨星旁站定,惊讶的发现低端那儿有一个小小的缝隙,一个小小的口子,在一片深蓝中看起来是一丝黑色,而金色的星光堆积在缝隙上,成为一种流淌的液体般的质地,一滴一滴的掉落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光也没有透出来。

里面会有什么呢?

他想了想,按捺不住好奇心,把连线卷起在手上,跳进那道缝隙里。

缝隙异常的狭小深邃,小的让彼得想起童话里有个小女孩才能掉进去的兔子洞,而这个长手长脚的成年男子不得不委屈的缩起来,抱住膝盖团成一团滚到尽头。

而尽头是一颗星星,发出他从未见过的渺渺绿光

飞行斗篷无法展开,后悔也来不及了。

彼得满怀惊讶的掉落在这颗绿色的星星上,站起来伸手拍拍满身的星尘。环顾四周,他感应发现这颗荒凉孤单的星星小的可怜,几乎只有王国的一个城镇那么大。

扑面而来是浓白的雾,从未见过那么浓密的雾,像牛乳一般在流动着,浓雾像一座座缓慢正在移动的山,几乎挡住了他所有的视野。

他极目远眺,雾的尽头隐隐透出像是宫殿尖顶高耸入云的形状。

彼得向那里走过去,脚下的泥土十分湿润,这里或许是刚刚下过雨,才会有这么浓的雾。

“我的星光神啊!”他不禁发出小声的惊叹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大片大片连绵起伏的白玫瑰原野,几乎没有别的植物,玫瑰疯狂而繁盛的挤满所有能看见的地方,密密匝匝,一枝一枝成千上万的伸出银白色的像月亮一样的花朵,皎洁而明亮,模糊了地平线与天际的分割,一直燃烧蔓延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如此的璀璨,像是寒冰凝成的火焰,像是这个昏暗地方的光源。它们在一片浓雾中静静摇曳着,在唱一首谁也不知道的歌谣。

他此刻才意识到,玫瑰略带酸涩的馥郁香气像一匹柔滑的巨大丝绸,覆盖住了他。

彼得想起自己口袋中躺着一束玫瑰干花与早晨从天而降的这些花朵,下意识看看那个口袋,却发现那个靠近心脏的口袋正在跳动着一簇绿色的光芒。

一把光滑而锋利的剑,轻盈抵住他的颈项,身后响起礼貌却冷冰冰的柔软声音

“请不要动,不然我会杀了你”

身后没有任何他熟悉的魔力波动,要知道一个没有魔力的人要伤害一个哪怕是手无寸铁的摘星使,都是非常困难的事。

于是彼得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却在看见身后之人的面容后愣住了。

那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比彼得要矮上半个头,一头柔顺的金发像迸溅出的绵绵星光,耷拉在他白玫瑰一样的面庞上,那张脸令人难以置信的精致小巧,却有一点婴儿肥,让他的美加上一种阴天云朵的倦怠慵懒,他是如此的清瘦修长,风吹起他绿色长衣的下摆,彼得错觉是一丛青枝绿叶的白玫瑰伫立在自己面前,冷冰冰的开放着。

没有理会彼得盯着自己出神的无理举动,在彼得转过身后,看见少年烟蓝色的眼睛里除了防备还有天真的好奇躲在后面探头探脑,他上下打量着彼得,直到看见发出绿色光芒的口袋,显露出和彼得一样惊讶的神色。

少年并未放下手中的剑,却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把小脸凑到彼得的左胸前,嗅了嗅他。

“你身上有我玫瑰的味道”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优雅的从彼得胸前的口袋里,夹出了今早捡到的一片花瓣,在彼得眼前晃了晃。

“上面有我的名字”

彼得只看见他近在咫尺的金色长睫毛扑闪着,像一只不安分的蝴蝶在炫耀翅膀,投下重重的阴影在烟蓝色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像一对妩媚的月牙。

而玫瑰花的味道越发缠绕起来。

那个瞬间,彼得觉得或许在这一整个小的可怜的绿色星星,任何角落,都能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

扑通
扑通,
扑通。

我要去吃小龙虾了(丧)欢迎捉虫


摘星之绿1

喜欢请点心好吗大佬
真的本咸鱼高估自己,也不知道要写几发了,我修改了两次,才写出这几千个字,大家不要嫌弃。没办法,凑活看吧……இдஇ,我也就信马由缰了
拜服那些一次更四五千字的太太,我写这么多,已经觉得想死。

重新说一遍设定
蒸汽朋克设定,类似哈尔的移动城堡,魔法与科学并行的背景。
彼得的国家是以星光为能源的,他是这个王国最好的摘星使。梅姨和本叔经营一家面包甜点铺,他们三个人生活在一起。
格温是魔法药剂师,与彼得青梅竹马,住的很近
彼得遇见了一个人住在这个王国缝隙下一颗绿色星星的哈利,他要带走这颗星星,但是他爱上了他。
去强拆却爱上了有钱的钉子户的故事
以下正文

“咣……咣……咣……”
莫德广场上那座雕花大铁钟准时在天空尚且灰蒙蒙的五点钟响了,那些鸽群没日没夜的聚集在广场上,发出“咕咕”声向人们乞讨食物,此刻一贯被激荡开的巨大钟声惊飞起来,毛茸茸暖烘烘的羽毛散发出的气息一刹那充斥了整个广场,它们被一些愚蠢的善良喂得饱满而肥大,以至于掠起的弧线远不如野林子里谋生的鸟来的利落。

广场终于空空如也。

有几只灰蓝色的跟随钟声,停在了一个小阳台上,惬意的开始相互用嘴梳理羽毛,重新发出傻头傻脑的“咕咕”声,坚持不懈的叩打紧闭的窗扉。

彼得.帕克正毫无形象的缩在他不大的床铺里睡着,一双长腿委屈的蜷起来,好的睡眠质量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在夜晚时分叩响他的门扉,主要原因或许是他还穿着摘星时的工作服,这件衣服满是口袋,而口袋里又满是他大大咧咧一股脑儿的往里塞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大大小小格温为他制作的五颜六色补充精力的药剂,昨天晚上瘦巴巴的古里古怪占卜师婆婆塞给他说是能帮他招来真爱的玫瑰干花,还有爱慕他的姑娘们送给他五颜六色的糖果,它们有闪闪发光的糖衣,昏暗的房间里像一颗颗有着冰凉光芒的星星散落在床上,也和星星同样坚硬,硌着他的腰和腿,让他翻来覆去。

他拥有这么多的糖果和爱慕并不奇怪,彼得帕克是这个王国最好的摘星使,摘星是项少见的天赋,俗话说物以稀为贵。更何况他英俊又开朗,有翘起的棕发和小鹿一般的棕色眼睛,脸上总有盎然快乐的神气,像下午四点恰到好处的阳光。

德高望重的占卜师婆婆昨天一边咧着那口大黄牙夸他“你和你梅姨的小甜饼一样讨人喜欢,没有姑娘会不喜欢你的。你应该去得到一份爱情”,同时以一种与自己年龄不符的敏捷把一小束皱巴巴的玫瑰干花颤颤巍巍塞到彼得的大口袋里

但此刻的彼得并没有身为大部分少女梦中情人的自觉,窗外的咕咕声促使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垂死挣扎试图麻痹自己的耳朵,好在黑甜的睡眠中再堕落一会儿。他昨天收集完一颗庞大银星的能量,忙活了一整天,饥肠辘辘眼冒金星的回到家中发现梅姨已经睡下了,以往给自己留了晚饭的餐盘上只剩下格温留的一张故意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条,附赠一个鬼脸

猜猜谁吃了你最爱的小甜饼和热牛奶?

我知道是你!不会有别人这么无聊了!

彼得精疲力尽的叹气,把纸条恶狠狠的揉成一团,决心明天一定要在格温的魔法试剂里加猫耳草,他的魔药学成绩和优等生格温相反,烂的让人不忍心看,唯一成功留在他简单脑子里的考点就只有“猫耳草加入大部分的魔法药剂,易发生爆炸”

“咣!”

不是他臆想中的爆炸,而莫德广场的那座大钟又响了一下,彻底断绝了尚且连绵的睡意,被完全吵醒后,彼得不得不放弃挣扎,翻身起来坐在床沿醒醒脑子,然后不情不愿的开始穿上裤子和黑色牛皮长靴。他再一次深切的觉得那座大铁钟的声音和它雕花的老式审美一样让人厌恶。

而自己每天采集的星光一部分就是为了给这丑陋的大玩意儿提供能量好让它每天都能准时的吵醒自己。

“老天爷啊……”他绝望的抱怨了一声。

阳台上停留的鸽子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吓得又一次扑棱起了翅膀,他不由自主循着声音望过去,绯红色的晨光里,他极好的视力发现阳台上有什么柔软的,轻飘飘的东西正在掉落下来。

好像是……一片白色的花瓣?

他提好裤子,慢慢的踱步过去,惊讶的发现,有两三朵盛开着的月光一样皎洁的玫瑰花,静静的躺在他的小阳台上。早晨清新的空气中,混杂了玫瑰略带酸涩的馥郁清香。

彼得想起他曾经在去年种过一盆白色的玫瑰花,像呵护自己的恋人一样呵护着这娇嫩美丽的花,可是这盆玫瑰在结籽之后,却不声不响的枯死了,而他满怀希望播撒了留下的种子也并没有发芽,那盆玫瑰在盛放了所有的美丽后无影无踪,像一场有始无终的绮梦。他一反常态的为此郁闷了一段时间,格温嘲笑他说,他不像是失去了一盆玫瑰,更像是失去了一个未婚妻。

占卜师婆婆昨天说过的话又浮现出来,“白色玫瑰会给你带来关于真爱的好运”

嘿嘿嘿,真爱

这曾经与玫瑰有关的回忆让他小心翼翼的捧拾起一个个花朵,包在翻出的手帕里,塞进自己的口袋。彼得眨着诚恳的棕色大眼睛,小声哄赶着鸽子们“去,去!下楼找梅姨去!她那儿有你们最爱的新鲜面包渣,这宝贝玫瑰可不是你们能碰的!”

“Peter!起—床—了!你今天得去摘星署工作!哦!顺便把格温要的小甜饼给带去!”梅姨的声音正好从楼下和一阵烘烤葡萄干面包甜香气一起传过来,鸽子们闪动这灰蓝的羽翼远去了。

恐怕她是吃不到了,哈哈,彼得愉悦的吹了吹口哨。

他迈开长腿,蹭蹭蹭跑下楼梯,大喇喇撩起一节衣服包在手上,身手敏捷的从忙的团团转的梅姨手中端过滚烫烤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大口的往嘴里塞进一个新出炉油乎乎的小圆面包,松软面包的香气四溢,他口中含糊不清的叽里咕噜着,左手向梅姨笔出一个大拇指。

梅姨脱下手套,伸手拍拍他顽皮翘起的头发,像一个辛勤的放牧人在拍着一匹年轻健壮的棕色马驹,父母双亡的小彼得一直是本和她抚养长大的,十几年了,他成为一个善良勇敢讨人喜欢的好青年,还是这个王国最好的摘星使,他是她和本最大的骄傲。

她带着满足的微笑转身,忽然想起昨天摘星署送来了一副彼得的单片眼镜,说这是已经维修好了,让她转交给彼得。

在热情的送了邮递员一个小面包之后,打量起这个东西,梅姨觉得有些奇怪,“彼得这孩子的身体棒的和铁打的一样,没见有什么近视啊……”,她精心擦拭干净镜片,还好奇的戴上了,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于是她把这东西放进了抽屉里。

想到这里,梅姨在大围裙上擦了擦手,去抽屉里拿出眼镜,还放在在鼻梁上比划了一下,依稀看见一道绿色的小小光芒从彼得胸膛左上方口袋里透出来,她愣了楞,却没有多想,把眼镜交给彼得,关心的问“昨天摘星署叫我交给你的,彼得,你近视了?”

这边彼得总算狼吞虎咽吃完了,他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把眼镜小心的塞进随便一个口袋里,说“哦,哦哦,梅姨,这眼镜是用来看见星星白天发出的光,你可别瞎戴,太强的星光对眼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得给我做饼干吃呢!”

他亲亲梅姨的脸颊,飞快的走出了门。

他走出近十米远,梅姨好奇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你左上边靠近心脏的袋子装了什么?!

彼得被问住,于是边走边低头扒开袋子撇了一眼回答

是我今早上捡到的玫瑰花。我今年可能得再种一些玫瑰!

年轻人愉快的声音回荡在还沾着夜露的街道中,此时家家户户的门窗陆陆续续的打开,迎接进清晨沁凉的空气,一整个王国在铂金色晨曦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开始苏醒,阳光马上要开始照耀一切,所有人像往常一样翘首以盼新一天的来到

于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彼得口袋里的玫瑰花的花瓣上渐渐浮现出隽秀优雅的字迹。

一个小小的,透着微弱绿色星光的名字

Harry